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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心灵承付不起的那份生命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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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标签: 2018-05-10 16:55:33
自从我无意给自己起了个网名叫“心灵苦渡”,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生命似乎就总是在一种炼狱的过程中行走,总是在一种看似无极,实则无为的心灵空旷中接受荡涤。昨晚躺在床上无端的就失眠了,打开手机,听着余秋雨讲解他对孔子和老聃的理解,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顿时升腾起
自从我无意给自己起了个网名叫“心灵苦渡”,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生命似乎就总是在一种炼狱的过程中行走,总是在一种看似无极,实则无为的心灵空旷中接受荡涤。昨晚躺在床上无端的就失眠了,打开手机,听着余秋雨讲解他对孔子和老聃的理解,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顿时升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伤感。余秋雨是从函谷关说起来的。我能感觉到,余秋雨,这位在我心里最为真实的文化学者,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也有些走向庸俗的意思。
 
 
夜深人静了,我静静的听着余秋雨讲述老聃和孔子的经历,当他说到自己曾经在美国什么大厦讲述中国的这两位圣人的时候,一位外国的汉学专家给他递来一个纸条,问他为什么把孔子排在了老聃之后,因为外国的学者认为孔子要比老聃早生一百多年。当时余秋雨解释了,认为那是历史的误解,是有人把老聃和曾经也在函谷关修行的人混淆在了一起。听得出来,余秋雨其实在他整个的讲述过程中对孔子所给与的褒奖是显而易见的。其实我读过很多余秋雨的书,我知道他的世界观更接近于自然,单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其实信奉的是老聃的哲学,追求的是人对自然的一种感悟。
 
可是听他昨晚的诉说,我的心里总是觉得隐隐的有些苦涩。觉得他做着无谓的调节,在做着未必就是来自于心灵的讲述。说心里话,我无意于贬低谁,我只是觉得不管是怎么样的生命个体,一旦形成了自己的世界观,就不应该去改变它,特别像余秋雨这样的文化大家。因为在他的身上散发的已经不再是属于自己的思维,而是带着一种属于生命广谱性的意义。听的出来,余秋雨似乎也在有意回避什么,他只是从孔子的家乡说起,诠释的只是老聃和孔子的生平简历。其实在我的思维里,余秋雨的了不起并不是他见多识广,而是在他的思维里有着一种生命最真实的东西。正是这些最真实的东西才让他对世界的认知可以和大家产生共鸣,才可以让他的生命力度震撼到别的灵魂。
 
然而昨晚他变了,变的竟然让我觉得悲悲戚戚,变的似乎都有些让人感到无助。他在用自己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讲到老聃的时候,似乎有意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老聃的哲学其实讲究的就是天意,可孔子的哲学讲究的却是生命意志的外在体现。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余秋雨在自己的讲述里涵盖了这样的意思的时候,我竟然流泪了,尽管窗外的楼下似乎还有人来人往,似乎大家还在安静的夜里吵杂着想要展现自己的什么。可我觉得,一代文化大家竟然也用不属于自己思维定格的观点在告诉大家,世界的自然其实就是生命意志的无聊体现,就是世界留给生命的无趣。
 
 
夜很深了,余秋雨用自己独有的声音在告诫我们,他对孔子的理解似乎就是真实的。尽管他努力的想让大家明白,自己还是当年的那个余秋雨,可是我却感觉出来,他对孔子生平的讲解似乎已经告诉我们,余秋雨也是活在现实生活中的一个人,他想发挥自我的自由意志,现在看起来也是异常困难的,几乎都是不可能的。我很奇怪,奇怪的是余秋雨当讲到老聃的时候,会那样的轻描淡写,会那样的假装无所谓。其实不是我自我揣摩,其实我知道,在余秋雨的骨子里所崇尚的就是老聃的道法自然,所渴望的就是无为有为的辩证法则。我只是想不通的是,一位可以把自己官帽无所畏惧的丢弃的人,为什么突然间会让心灵在一种极不情愿的过程中出现灵魂的变异呢?
 
说真的,在我的心里,一直觉得哲学距离老聃和孔子很远。尽管老聃把自己的思想融进了宇宙,融进了自然的过程之中,可那终属于自然的规律和哲学的思辨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记得我第一次读余秋雨的《文化苦旅》的时候,被他那种对自然的思考,对文化深层次的剖析深深的打动了。因为我觉得余秋雨想给老聃正名,想用道法自然的那种思维方式来评判我们眼前的世界,用无为有为的生命底蕴来诠释世界文化的存在和消亡。可时光逝去,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的余秋雨会在深夜的广播里,用自己嘶哑的声音颠覆着属于生命本真的理念。用并不属于自我的心灵感知来诉说并不属于自我世界观的很多历史的故事。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生命的悲哀,但我知道这一定是悲剧诞生的根源。
 
听完了余秋雨的讲解,我心里就在想,他为什么在讲述孔子和老聃的时候,联想到了商鞅,为什么还特意说到了商鞅被车裂的酷刑。很久都没有听到过余秋雨的声音了,现在竟然在深夜的寂静里,聆听在我心里一直觉得是当代最真实的文化学者,竟然也会被一种什么无形的枷锁给锁住,讲述自己还算熟悉的那段历史。我真的伤感了,我真的觉得大千世界里,也难怪孔子作为圣人当年周游列国的时候所遭受的煎熬,我经历的磨难。我也明白,都能宇宙装在心里的老聃,为什么最后竟然会隐遁山林,去完善属于自我生命的涅槃。我过去不承认这世界有天意,可昨晚上我听着余秋雨言不由衷的诉说,我相信了,这世界真的是有天意。只不过这种天意不是我们所说的那种虚无,而是一种宇宙冥冥的天理。
 
 
也许是我身体不好,心智乱了的缘故。也许是我最经历的故事让心灵受到了摧残。我听完余秋雨无奈的发自心灵的哀嚎之后,就彻底的失眠了。联想到最近我写了点鲁迅的文字,写了鲁迅给我们民族最大的贡献,大家知道的那位可怜但也伟大的阿Q,说心里话,当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让属于自己的生命更能多留给自己一点。然而当我把自己写的那点可怜的文字想贴在网上和大家一起共享的时候,却被限制住了,理由很简单,说是有敏感的词汇。我不知道是鲁迅敏感,还是阿Q敏感,我觉得历史既然留给了我们一些真实,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拿出来进行怀念和反思呢?
 
我喜欢余秋雨就是因为他是一位文化学者,他对历史的评判总是带着文化学者的那种固执,寻觅属于生命感知最真实的东西。就像我喜欢鲁迅一样,他被誉为我们时代文化的一面旗帜,那就是因为在他的思维里,这世界还有污浊,生命还需要荡涤,灵魂还需要洗礼。我一直认为,当年鲁迅创造阿Q这个不朽的文学形象的时候,其实也是偶然所得。因为这部中篇小说的问世,就是他用连载的方式,每天去写的。我想,其实我们有时候根本不需要去去诠释什么世界的精妙,我们只需要看看现实,心里就什么都会明白。尽管我们改变不了什么,可我们也不至于随波逐流,让生命在一种无聊中被无情中被糟蹋掉。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昨晚,听完余秋雨对孔子和老聃的自我认知之后,我幻想到了鲁迅和阿Q,我怎么觉得鲁迅这位在我心里无比高大的形象突然间也变得模糊不清了,我怎么觉得其实他就是自己创造的阿Q本身呢。细细想来,鲁迅其实也是很悲哀的。他大概不会想到,自己所创造的不灭的文学形象阿Q,竟然最终会成为自己的形象。其实他一生所从事的事业和理想,不正是阿Q最终的结果?
 
 
也难怪今天我写鲁迅和阿Q被限制了,尽管今天我能看到的是敏感两字,可对于鲁迅来说,这敏感两字似乎有着致命的局限。因为当年的阿Q也敏感的话,今天我们所能看到的大概就没有《祝福》中的祥林嫂,也看不到《故乡》中的闰土,更看不到《记念刘和珍君》,也看不到《资本家的乏走狗》了。尽管我们说,历史不是现实,但是我想要说的却是现实最终是会成为历史的。这就是历史留给我们的结论,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也许就是余秋雨的启发,也许就是我看到他今天可怜的灵魂没有着落,似乎也在四处飘荡,我趁着自己失眠,趁着自己大脑还没有完全的绝望的时候,想到了塞万提斯的《唐吉珂德》,想到了巴尔扎克的《欧也妮和葛朗台》,想到了司汤达的《红与黑》,想到了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甚至于我都想到了莫泊桑的《羊脂球》。只是我不知道,如今的唐吉坷德骑着战马,举起宝剑冲向风车,最后被风车蹂躏的面目全非的时候,会不会还有敏感的词汇。我也不知道葛朗台那种自私到生命极致的发光的眼睛有没有敏感的词汇存在。我也不知道《红与黑》中的于连和德润纳夫人当他们把爱情当做生命全部的时候,于连却被无情地送上了断头台是不是也有敏感的词汇呢。还有可怜的安娜卡列尼娜最后卧轨自杀的时候,她心中的那些愿望和绝望属不属于敏感词汇……
 
《羊脂球》我就不说了,因为那是一个关于妓女的故事。我想了,在当婊子还立牌坊的故事里,这样的故事肯定是敏感的词汇了。也许真的是失眠睡不着,想到《羊脂球》,我竟然想到了被称之为世界短篇小说之王的莫泊桑,竟然会在三十六岁的时候饮弹结束自己的性命,难道说他这是给世界谢罪?难道说这是他对生命的归宿一种最好的诠释?
 
 
不想了,看到窗外已经鱼肚白了,我知道今天还要去医院看大夫。因为为我治疗的大夫马上就要去一线城市了。也许今天我们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刚说要起床,手机就响了,一看竟然是我那位博士大夫朋友打来的。赶紧去接,他说让我早点去找他,因为他是下午三点的飞机,中午还想和同事们一起聚聚,算是告别。我说那我也参加吧,反正这一生离不开医院,更离不开大夫了。朋友说也行吧,反正都是别离,谁在都是一样的。
 
挂断电话,不知为什么,我又悲哀了。为大脑一夜没有歇息悲哀。为大脑细胞记忆的那些无聊的故事悲哀。为那些世界级的文学形象悲哀,也为自己无助的心灵悲哀。觉得这大千世界还真的就是尼采《悲剧的诞生》所诠释的一样。既然上帝都死了,我们还留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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