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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原来《无题》可以这样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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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标签: 2018-06-12 15:06:06
很久都没有过今天这样的感觉了,坐在电脑前抽了好几支香烟,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写点什么。其实最近经历的事情很多,随便取上一段也都能为故事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写。但是每天都要敲点字已经成了习惯,空缺了心里就会不舒服的。
很久都没有过今天这样的感觉了,坐在电脑前抽了好几支香烟,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写点什么。其实最近经历的事情很多,随便取上一段也都能为故事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写。但是每天都要敲点字已经成了习惯,空缺了心里就会不舒服的。本来每天都感觉忙乎乎的,可真的到冷静下来的时候却不知道心里到底该把什么留住。上午原说去下乡扶贫去。知道去了大多的时间也是白去,可不去却又觉得心里慌慌的不行。是不是生命总是会有这样的周期,隔一段时间总是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什么都准备好了,就说要出发了,不料接了一个电话,好久都不联系的朋友说他想见见我。我没有理由不见,于是就推迟了下乡的时间。和朋友相约在一个很小的偏僻的地方。

可能是最近天热的缘故,也可能是现在的世界就该是这么一个样子。看见朋友疲惫不堪的神情,我的心里多少就有些心疼。他没说话,我就先说话了,我觉得朋友想见我莫非就是想听我说点什么。可现在我又能说什么呢。为了缓解眼前的这种情绪,我点燃了一支香烟,狠狠的抽了几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尼古丁真的起到了兴奋神经的作用,忽然间我就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我问他最近都做些什么?朋友笑吟吟的说,他喜欢石头了。我开始还一愣,一向阳光的朋友怎么突然间喜欢起石头来了。朋友说着从领口那里拽出一个小石头让我看。我顿时明白了,朋友说的石头其实就是玉石。

当然了,朋友说的也对。玉石也是石头的一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玉石似乎成了文化,成了一种和生命息息相关的故事。我没想到朋友突然怎么会喜欢起石头来了。于是就开玩笑说,怎么想从浴玉石中寻觅到生命的什么灵性?朋友把脖子上的小石头拿下来让我欣赏。问我能不能看出来这是什么石头。我拿在手里看了半天,黑乎乎的,觉得也就是一块石头而已。我说这东西大概小河里到处都有吧。朋友一把从我手里夺过玉石说,和我这样的人是不可以交流玉石的。过去他不懂,现在他明白了,其实玉石也是有生命气息的。他说着把手里的小石头举起来对我说,这可是一块真正的和田籽料。是羊脂玉级的玉石。戴着它是可以逢凶化吉的。

尽管我不懂玉石,可是关于玉石的文化故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再说了,朋友说他手里拿的是真正的和田籽料,还是羊脂玉级的石头,这个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前不久我就听另外的朋友给我说,如今和田玉物以稀为贵,已经还是论克卖钱了。过去在我的心里,能论克卖钱的也就只有黄金,没想到如今石头也可以论克说价钱了。不过我想,石头就再珍贵,那也是石头,也不可能比金子还贵吧。结果我一问朋友说,如今的真正的和田玉籽料一克少说也要一万多块钱。我当时差点自己咬了自己的舌头,怎么就是河里的石头会有这样的价钱。我赶紧咨询,问这石头到底能有什么妙用?

朋友 把玉石放在手里不停的把玩着,慢悠悠的对我说,他这块石头可是捡了个大漏。花了不到二十万。我这回一听不是傻了,而是觉得如今的世界真的是疯了。很多年前我记得有人说买了一盆君子兰,花了一百多万,后来我十块钱也买了一盆君子兰,当时我就想,一种花草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呢?到底君子兰的价值在哪里体现呢。当然了,后来有人说,那就是一种炒作罢了。现在我没想到一块小小的,不起眼的石头竟然要花二十万,朋友还是他是捡了个大漏。这回我从朋友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石头仔细打量着。黑黑红红的皮,里边隐隐可以看到白的石头。大概朋友所说的羊脂玉就是这个吧。

记得很多年前,有个喜欢石头的朋友曾经送我一个和田玉的小挂件。当时我问多少钱,他挥挥手说,不值钱,这东西在新疆和田地区到处都有。只要自己喜欢,那里的河流里顺手就可以摸到一块和田玉的。这过去了大约也就二十几年的时间,谁能料到如今的和田玉已经真的今非昔比了。我问朋友这东西有什么用?朋友大概就是不愿意听到我问这样的话,很是不高兴地说我这人也真的是太没档次了。玩玉讲究的就是一个心境,人常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说明玉就是大自然的灵气,这东西怎么可以用价格来诠释呢?

不假,石头是大自然的精华。难道人就不是?一块几十克的石头就卖几十万,这是不是有些太邪乎了呢?我问朋友最近怎么突然会迷恋上这些东西。朋友说,这些东西玩的时间久了就会觉得它是生命的好朋友。而且在当今世界里,玩这东西还可以赚钱,有时候比做实业好很多呢。看来人这东西也就是奇怪,小小的石头怎么说涨价也就涨价了。朋友说他最近弄了不少。我说这得花多少钱呢?因为他手里的那块小得不能再小的和田玉就已经花了几十万。不说有多少,就有上几块那也是天文数字了。

朋友是大腕级的人物。前些年他浪里淘沙还真的是赚了不少的钞票。有一段时间他去长江南边了,据说在一个刚开发的三线城市里做房地产。这段时间社会上的房价疯涨的都已经让正常的思维没法忍受了。我还想着朋友在那边赚大钱了呢。没想到现在他竟然玩起了石头,而且还津津乐道。我问朋友房地产生意不做了?朋友摇摇脑袋说,怎么能不做呢?这么好的政策,遍地都是黄金,要是不去捡拾那不真的是脑子出问题了。我说那就是一边玩房产,一边玩石头了。朋友还是摇摇头,这下我迷糊了,摇头就意味着我说的不对。可我想不来还有什么能让朋友如此的着魔呢?

我问朋友到底是什么?朋友很神秘的笑笑说,如今不能说玩,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想,都是未来。这段时间他玩玉,特别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在灯光下看着那些很有灵性的玉石,心里的愉悦真的是美极了。可我想,玉石再好也是不可以当饭吃的。要把这东西当做生命的什么,多少是不能服人的。朋友说我不懂,其实生命的高级需求很多,吃饱了肚皮未必心灵看就可以愉悦。最后他建议我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弄点石头把玩一番,时间久了自然就可以从中悟出点道理来的。

为了不让朋友失望,我就答应了。我说和田玉我是玩不起的。我可以先去家乡的小河里找找那些鹅暖石,说不定也有好的。因为他们也是大自然的精华。朋友一听知道我是在那发他走,于是起身对我说,他今天和几位玉友约好的。要在一起鉴赏几块好玉。我笑着问有多好?朋友眨眨眼说,都是百万级的东西了。有时候觉得这些东西光是看看就是一种幸福,一种享受。我也不想和朋友多说,因为我还要下乡去扶贫。不管眼前的玉石有多值钱,可现实里很多人还吃不饱肚皮却也是千真万确的。

送走了朋友,我还得去下乡。这是昨天就定好的事情。最近听说上级交叉检查扶贫的团队来县上了。弄得县上可谓是草木皆兵。尽管过去我都说过了,扶贫的意义是脱贫,可现在我们看到的贫困却是在精打细算中就脱贫了。这个话题太过的敏感,我想不说也罢。说多了自己心里难受,别人也会觉得我是吃饱了撑的。到了村上,要说的话我觉得早就说完了,再说也只能是重复而已。可我觉得,有些事情重复可以变成真理,可有些事情重复则就有可能变成无聊和无趣。

最近心里空荡荡的大概也就和这样的现实有关联吧。扶贫本来程序是很简单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扶贫彻底的变成了一种机械的布朗运动。当然了,在布朗运动的内核里,起作用的并不是我们眼睛所看到的一切。说到布朗运动,就在前几天,我在那篇文字里也用到了。一位网友很是惊奇,觉得我竟然可以知道布朗运动。我说这是读初中化学的时候就学到的东西,我知道有什么可稀奇的呢。结果网友笑吟吟的说,他不是说我知道不知道,是觉得我现在竟然可以把布朗运动都用在了诠释现实社会的过程中,真的还是有点让人浮想联翩的。

网友到底想表达什么,我心里清楚,可就是写不出来。其实我想网友大概也能说清楚的。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敢说清楚而已。如今下乡说穿了就是程序。其实很多时候大家的心里都是很明白的。我站在村子的巷子里,想去一些贫困户家里坐坐,可却又把骚扰了人家。不去我又觉得巷子里不大通风,热乎乎的。最后我还是决定就站在巷子里吧,热就热点吧,出点汗说不定对我控制血糖还有好处。反正也是无所事事的。我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已经被废弃的空院子了。我想去里边看看,也是为了减少点紫外线的照射。就说我脸皮很厚,可要真的全都不顾及,上苍也是会给我点厉害瞧瞧的。

走在破旧不堪的院子里,看到围墙已经开始滑落了。感觉得出来,这院子的确也算是老院落了。围墙少说也有几十年的时间。我走在墙根下,忽然被围墙的什么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晃了一下眼睛。我赶紧调整角度,终于看清楚了,是一块白色的石头折射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早晨和朋友的交流起了作用,我忽然想到了玉。莫非眼前看到的这块石头也是玉石。要真的是玉石,是和田玉,那我可就发大财了。不说为自己,就为村子这块小小的玩意儿也能抵挡些事情。

我走到跟前,伸出胳膊,竟然还差一尺多才能够着。身边又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可以帮忙。我想那就跳起来去拿吧。我先控制着小跳了一下,感觉还不错。于是我就铆足了劲儿使劲跳了一下。那白白的东西拿下来了。可是因为鼓劲太大,落地的时候一下子崴了脚,整个的身躯重量瞬间都压在了我左脚的脚踝上,只感觉一阵撕裂,顿时我就发现脚踝肿起来了。前几天还是这个位置,也是被莫名奇妙的崴了一下。没想到今天会是以这样的形式又崴了一下。当时疼得我坐在地上,双手扶住脚踝,头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疼的,反正是长流不止。

几十分钟过去了,我才觉得疼痛减轻了一些。我想到了那块石头,当时已经甩出去老远。我一蹦一跳的走过去捡起石头,很光滑,似乎和朋友脖子上戴的那玩意儿没有啥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比朋友的大很多。如果说他的玩意儿能值二十万还算捡漏,那这块至少也能值五十万吧。我就坐在地上给朋友发短信,说我也发现了一块一百多克的和田玉籽料。朋友很快就回信了,显得很兴奋。说让我赶紧拍张照片给他发过去,让他看看。我说我包联的村子现在想要建设一个厂子,没钱,要是可以就卖给朋友。这样村级经济发展就有盼头了,这样我们也用不着弄虚作假,回回看着上检查的人的脸色给人家嬉皮笑脸了。

我给朋友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很快朋友就有回过来信息了。他说我是想钱想疯了吧,把一块真的是鹅卵石当成和田玉籽料了。朋友问我是从哪里弄来的?我说是从土墙上扣的。朋友长叹一声说,安心扶贫吧,别胡思乱想了。我没敢说为了这鹅卵石把脚给崴了,我怕朋友会说出更让我伤感的话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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