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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黄土大原上轻轻的一抹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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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标签: 2018-05-17 19:15:23
我的家乡就在黄土塬上。第一次读毛泽东的《雪》的时候,被那种“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气度所震撼。当年年幼,还不能理解“秦皇汉武,略输文采”的意义,可还是记住了黄土大原上那些气吞山河的故事。很多年前我做新闻的时候,喜欢思考家乡的黄土地。
我的家乡就在黄土塬上。第一次读毛泽东的《雪》的时候,被那种“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气度所震撼。当年年幼,还不能理解“秦皇汉武,略输文采”的意义,可还是记住了黄土大原上那些气吞山河的故事。很多年前我做新闻的时候,喜欢思考家乡的黄土地。我一直觉得黄土地是生命的土地,是文明起源的土地。不管它经历了千万年的风雨冲刷,但是它始终牢牢的留下了生命辉煌的印迹。我曾经和朋友一起为了家乡的黄土地,尝试过很多艰辛。我当时固执的认为,尽管如今的黄土地已经有些贫瘠了,可是这种贫瘠和黄土地无关,和这里曾经养育的生命和文明无关。
 
 
黄土地的底蕴是不可限量的。每每当我站立在家乡的黄土地上,就会心潮澎湃,就会觉得这方土地所创造的民族文明是千古不灭的。最近《陕西日报》策划了陕西土地上流淌的那些母亲江河留给一个民族的启迪和记忆。我读着那些经过有才华的记者的渲染的文字,心里怎么都平静不了。我知道这次策划是一位相识几十年的朋友创意的,尽管他没有说,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很多年了,对于家乡的黄土地,我从来都认为,没有一种情怀,没有一种激情,不去把自我的生命融进黄土地的记忆当中,是不可能解读这片土地的神奇,读懂这方土地的历史。
 
黄土地上的江河千古不息,朋友大概就是从生命的力量开始思考,用血液的结论来诉说黄土地上的古老和现代神话。朋友的开篇语被《求是》网转载了。朋友看起来很激动,牛哄哄的在微信圈里表现了一番。说真的,我除了嫉妒就是羡慕,当然了,冷静下来的时候,我还是要为朋友的智慧和才华叫好。过去我就喜欢他的文字,我总觉得朋友对生命和激情的把握总是恰到好处,对于历史的思考总是会带上一种生命底蕴的味道。现在他策划的美文还没有刊登完毕,可是那种气势,那种告诉世界什么是黄土地精神,却已经深深的震撼了人们的心灵。
 
 
当然了,朋友也不能骄傲,毕竟他担纲的是《陕西日报》推出的系列报道。只是我觉得朋友真正的理解了黄土地,理解了黄土地上纵横交错的山川河流。说心里话,几十年了,我总在想着我们这个民族曾经赖以生存的黄土地到底有什么样的生命魅力,把华夏的历史从远古诉说到现代。朋友的策划立意高远,朋友想用黄土地上自然的风光来诉说历史的神韵,想用自然的存在来表达生命勇往直前的本性。朋友多少年来就不怎么安分,可我觉得,正就是这样的不安分才让他成就了自己确实是黄土地上最正宗的子民。
 
不说他了,毕竟朋友是《陕西日报》的才子,毕竟人家站立的高度不一样。我要是说的太多,就显得黄土地上穷山沟里的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有些自以为是了。早晨起来,我先看微信圈,因为朋友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来报道今天他们所要推出的河流。朋友真的是做新闻的,他就是要说的几句话似乎都带着一种新闻的功能,都会让人在没有阅读文字的时候有了真实的冲动。读完朋友发在微信圈里的文字,我突然觉得自己睡不住了,平日里都没有过七点起床的经历,今天却起来了。站在客厅的窗子跟前,看到外边云层厚厚的,好像瞬间就要给黄土地上留下一些夏天的雨水。
 
 
前几日我去了家乡的林皋湖,尽管如今已经是AAAA级景区了,也投资了将近十个亿的资金,我们也知道前景很好,我们也知道未来一定会发达的。可现在却没有多少游人。当我独自一人漫步在那些基础设施很先进的廊桥上的时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升腾起一股久违的心灵苦涩。听说家乡刚开园的一个叫《和园》的景点开张了。刚开始建设的时候我去过一次。听到了设计者对未来的规划。后来因为很多原因,我一直没有机会去。现在读了《陕西日报》关于江河的诉说,又被朋友的激情挑逗了一下,我想去看看。听说开园头两天游人就达到了十万人。我很惊讶,记得也就一百亩大的规模,十万人流从中穿过,恐怕只有坐上超过光速的火箭大概才能完成。
 
当然了,旅游讲述的就是一种心情。作为一种宣传,作为一种形容也不是不可以的。就像李白说庐山的瀑布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可我去看了,如今的瀑布要让我形容,就像小孩在尿尿。至于说疑是银河落九天,就更是无从谈起了。但是我们不能说李白的诗篇不是名篇,我们不能说作为浪漫主义诗人他不够格。还有大家都知道的“燕山雪花大如席”,难道说燕山的雪花真的就和席片一样大。显然是诗人的一种期冀,也是诗人对雪花的一种艺术想象罢了。
 
 
有没有十万游客我想也不用去做什么调研,更不需要去论说是真的还是假的。有一点我想是可以肯定的,那就开园的时候游客肯定很多。区区百亩的土地,取掉建筑物,能留下多少空间,我想除了我这位当年数学考试只得了二点五分的人想不明白,大家一定都是会想明白的。不过说心里话,我觉得《和园》的主题创意的确很好。因为在我的家乡,在黄土地上,“和”所诠释的正就是生命延续的真谛。用和做主题,至少告诉了人们,黄土地上的故事就是从和的理念出发,最终归宿到和的结果当中去的。
 
记得开园的头一天晚上,镇上的书记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参加开园仪式。我真的是想去的。不为别的,就是一个和字我也是应该去的。可无奈那几日我牙疼的要命,医生怎么想办法都无济于事。所以我只能婉言拒绝了。当时我就想,我牙疼大概就是生命缺失了一个“和”字,刚开始是血糖高。我没有在意。因为我患糖尿病已经二十几年了,血糖高已经是常态了。可这回不知道为什么,血糖高就引发了牙疼,让我真实的体验了一回“牙疼不是病,但是疼起来要人命”的俗语。
 
 
后来镇长也邀请过我,说请我去《和园》吃小吃去。镇长知道我喜欢美食,可他不知道我最近牙疼,不好说美食了,就是维系生命最基本的能量我都觉得很困难了。不过我还是答应了镇长,因为我知道,对于《和园》 ,他们思考的兴许比我多很多,而且也复杂很多。我就不然了。我在思考一个“和”字,思考黄土地,思考家乡曾经辉煌过,思考养育过一个民族的文化。但是我告诉镇长,等我方便的时候就联系他。所以我想镇长一定还在等着我的电话呢。可我突然谁都不想联系,就像一个人在《和园》里悄悄的走上一圈。不为别的,就为家乡孕育给未来的故事。
 
《和园》距离县城很近,于是我就去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就来到了《和园》。也许是今天天气阴沉沉的。也许是我今天去的早了一些时间。走进《和园》,没有看到太多的游人。我想正好,给自己留下点品味的空间,给自我的心灵留下点讲述“和”字的机会。第一次去的时候,设计人告诉我说,他们要建设一座具有苏州风格的园林,要让黄土地上的人天天可以感受到了江南水乡的味道。当时我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因为一方园林的形成和存在是和那一方土地的根源相连接的。我们过去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当然了,投资者想的更多的不是文化,他们想的是怎么赚取更大的利益。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和园》真的不大,还真的就有苏州园林的那种小巧玲珑的规模。刚走进《和园》,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一座堆积起来的石山。也许是今天天气的缘故,也许是我心境的缘故,看了一眼假山,再看天空,我怎么觉得这里的风景还真的有了黄土地上所讲述的几千年的那种浑厚和沧桑的味道。尽管我知道今天自己是运气好,《和园》里尽管很小,但是几乎没有几个游人。所以我顺着顺时针的方向开始走。我看到靠最左边的游乐场,第一次去的时候他们就给我介绍,说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无动力游乐施舍了。我这点还算内行,我知道,这种游乐方式是从德国起源的。人们追求一种自然,追求一种生命与自然的和谐。只是今天游人少了一点,没有我想象的那种热闹劲头。
 
《和园》虽小,但是走过一半的时候我就隐隐的觉得设计者最后还是做了一些家乡味道的处理。尽管我们看到的茅草屋和我们的家乡还有距离,但是它的出现却给我们留下了大西北的感觉,留下了一种空旷的韵味。今天正好天阴沉沉的,远远望去,还能让人联想到“大漠孤烟直”的画面。《和园》布置大概也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尽管不及朋友策划的千古江河万古流的气魄,可是在这样的地域里,仍旧还是能让人产生一些萌动,能给生命的希望填充一些素材。
 
 
我走过《和园》的底部,东边看起来就是苏州园林了。首先我看到的是那座宝塔。很奇怪,每每看到宝塔的时候,我就会浮想联翩,我就会觉得世界就是苍天和大地。到底为什么,我始终没有答案。但我想既然有这样的萌动,那就一定有存在的道理。《和园》的宝塔设计的很独特,想要靠近就必须去走八卦连环阵。尽管这里的八卦阵很简单,可我走进去半天却没有能绕到宝塔跟前。
 
最后无奈,只好偷懒从留下的缝隙间钻了过去。站在宝塔的底座上,《和园》的苏州风光就尽收眼底了。虽说略略有点秀气,但也有山有水,也有亭台楼阁。最后我走了一段楼阁,来到了饮食小街。名字叫的是“彭衙街”,可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联想。没错,对于古老的传说我们也只能凭借感觉来玩味了。
 
 
我还就是去的早了,看到很多商铺正在清扫卫生,为今天的开张做准备。还好,也有勤快的家乡人,我走到一处卖辣子汤的店铺驻足看了看。店主很热情的用家乡话给我打着招呼,问我不吃一碗家乡的辣子汤?我开始摇摇头,因为我最近牙疼上火,要是再吃一碗辣子汤,是不是我喝的金银花,菊花还有蒲公英就算白喝了呢?不过很快我又点点头。,我想既然走进了《和园》,既然听到了乡音,上火就上火吧,吃一碗辣子汤也算我此时此刻留住了乡愁,留住了黄土地上的一抹眷恋,也留住了我对家乡的那份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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