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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一些故事都是留给生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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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标签: 2018-04-16 19:51:09
我们认识的时候他是市委宣传部新闻科的小干事,当时我在县委宣传部也当新闻干事。所以平日接触的就多。再说了,当时我们的年岁都差不多,都属于那种青涩还有点愤青的味道的年轻人,不能说臭味相投吧,至少两人呆在一起给人的感觉似乎不是那么的烦心。
 
我们认识的时候他是市委宣传部新闻科的小干事,当时我在县委宣传部也当新闻干事。所以平日接触的就多。再说了,当时我们的年岁都差不多,都属于那种青涩还有点愤青的味道的年轻人,不能说臭味相投吧,至少两人呆在一起给人的感觉似乎不是那么的烦心。回想起那时候我们似乎都很单纯,记得他结婚不久,我们在市里开新闻工作会。会议还没有结束,他就悄悄的告诉我说,他新娘子在家做鸡蛋韭菜馅的饺子,让我到时候一起会他那里去吃。那年代,能用饺子招待朋友,可算是很高的礼遇了。我当然不可能错过,于是就答应了。开完会都到下午了,当时想赶回县上已经是不可能了。因为当年到县上只有一班客车,都是在上午发车,下午是没有车子可以把我捎回县上的。
 
既然不能走,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开完会我就去了他家。看来他还是很认真的。还特意拍了一个黄瓜,还弄了一瓶西安特曲。当时我印象里西安特曲就是很好的酒了。不像现在,西安特曲都已经绝迹了,大家要喝酒知道要喝什么酒。我们俩先喝了一阵子酒,最后饺子端上来了。他的新娘子当时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第一次做饺子,做的不好。好像很多都没有包住。开始想我还想是谦虚呢。可端上来一看我才明白,不是很多,几乎都是全部都没有包住。留在盘子里的几乎都是饺子皮。
 
他似乎很不在乎,觉得是妻子包的,很自豪。还对我说,是不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饺子呢?我当时喝酒可能喝多了,脑子也有些迷糊,用筷子夹起一个饺子皮对他说,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包住了多少还有些神秘,要是包不住,留下的可就是这一览无余的面片片了。最后我对他说,让不要把饺子汤浪费了,看这样的架势,饺子汤肯定是会很好有味道的。那一天我们就是吃着饺子皮,喝着饺子汤,把面前的那一盘黄瓜给吃完了。很奇怪,很多年过去了,好多故事都已经都淡漠了,可是吃饺子的事情却深深的印刻在我的脑海里,总是在无趣的时候会想起来。
 
说到这里,我该说说的他的名号了。他叫陈永久,如今《渭南日报》社的社长兼总编辑。在我们这一方的新闻界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了。记得有一回和一些朋友吃饭喝酒,不知道谁在席间提起来永久,我当时借着酒兴就说我们很熟悉。本来很是正常的一件事情,当时大家都瞪起了眼睛,觉得我是拉张大旗当虎皮呢。是想狐假虎威提高自的人气呢。我从当时大家的眼神能能够解读出来,大家的心里一定会想,一个山沟沟的小人物怎么可能认识大名鼎鼎的陈永久呢。人家算是我们市的新闻巨头了。开始我还想解释的,可转念一想,还是不用解释了。因为大家想的,和我经历的肯定是不一样的。人生的路就是这样,自己走过的,永远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我说过的,因为就是工作的关系,我们交往的很多。有一回我们一起要去厦门大学培训,记得当时是中宣部组织的,是专门培训对台宣传的知识。当时全市去了五六个人。开始还说大家一起坐飞机去,结果到跟前了,他却说他要带着几个人先去广州看看,然后从广州再去厦门。尽管当时他和我一样,都是小干事,可人家是市委宣传部的,人家说了算。不过我没有和他先走,因为他们不坐飞机。要知道,在当时的那个年代,能坐飞机那该是多么气派的事情呢。再说了,我还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当时他叫我了,他说飞机没什么好的,坐上去就像是坐在了拖拉机的头上,就那感觉,很不舒服的。可是他说归他说,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愿望,人这一生总该坐一次飞机吧。
 
不过说到坐飞机,我这人可真的是有些运气不好。当时第一次坐飞机,刚到秦岭山上,就遇到了冷气流。我们坐的是当时苏联图154机型。当时听介绍说这飞机六十年代可是总理的专机呢。可谁想到遇到冷气流一点抗击打能力都没有,当时眼看着飞机被巨冰压的都快要贴上秦岭山顶了。那一刻我的心情尽管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可我总是觉得说的不尽意。现在就是再说也还是不会尽意的。因为对于生命的那种极致的体验,我想,人生一辈子也许遇不到几回的。还有一回我是和当时的县长去北京公干,坐飞机去的。当时坐的还是波音飞机,走的时候是迎着太阳,我知道我们是要去东方的。可走了几个小时,都到下午了,我感觉怎么还是迎着太阳,难道说这飞机可以禁锢时光的流逝?
 
当我把自己的感觉告诉当时的县长的时候,他看看表都是下午四点钟了,我们怎么还是迎着太阳再走呢。就在我们都迷糊的时候,飞机的广播里传出了空姐甜美的声音,说是降落地因为极端天气,飞机不能降落,要暂时选择其他机场降落,让大家系好安全带,保持安静。最后我们在兰州机场降落了。想想真有意思,走了好几个小时,东方没有去,反倒在西方落下来了。还有一次我是从上海回家,当时坐的是空客,据说空客算是全天候的飞机了,可是谁想到了家乡的机场,却因为雷电天气,愣是在空中盘旋了一个多小时。当时我就想,要是天气不给面子,雷电不停,是不是我们又得回到上海去呢。
 
一生就坐了三次飞机,似乎三次飞机都有故事。所以我现在不愿意坐飞机,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家。因为只要我坐飞机就有故事,而且都是些和生命息息相关的刻骨铭心的故事。我们那次上厦门大学培训,因为我和永久都是第一次去海边吧,所以对大海都特别的有兴趣。当时正好是盛夏,就是学校放暑假的时候,厦门大学的后院就紧挨着大海。特别是到了晚上涨潮的时候,我们就能看见海水扑打着厦门大学那些古朴的大楼,真的很美很美,让人终生难忘。
 
记得就在培训的有一天下午刚吃饭完,永久就来叫我说去海滩上走走,感受一下海风的味道。我们就去了。结果到了海滩,发现很多人走在海里玩耍,自燃我们也就不那么安分守己了。当时我的水性还是要比他好一些的。他说自己还能游几下,可给我的感觉是连一下都不行。大概当年是在自家村子的涝池里学过狗刨吧。可是大海里有浪,海水的节奏也和涝池的水不是一个概念,所以我们下到海里,我看他也就是颤颤悠悠的只把脖子伸在海面上,手在水里保持平衡罢了,脚肯定就死死的扣住沙滩而已。
 
当时海滩上人很多,开始我们还在一起,可过了一会儿,我们俩就各奔东西了。因为都是第一次站在海水里,肯定心情是很喜悦的。我们很尽兴,当游人都慢慢离去的时候,我们又见面了。当时我看岸边已经没什么人了,就告诉他说,想要在海水里游泳,就必须减少阻力。永久这一辈似乎就有这么一个致命的毛病,一旦觉得什么合理,就会马上付诸实施。他摸摸身上,除了裤头,没有什么是可以取掉减少阻力的。于是就毫不犹豫的取掉了裤头,扔上岸,这样他在大海里可就真的是一丝不挂了。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有时候想些事情就是一种即兴。看到他一丝不挂,我就想到了做点恶作剧。也是天助我也。正好海滩上又来了一帮人下海来玩。我就趁势上岸穿好衣服,把他的衣服包括裤头都拿走了。
 
我在宿舍里都喝了还就的乌龙茶,大概都有两个小时吧,当时我们一行中还有一位老大姐,当时也是我们市里新闻界赫赫有名的巾帼女将,只是时间太久了,我都记不住她的名字,不过我想永久肯定会记得的。要是他看了这文字,会在后边跟帖说那位大姐的名号的。我也就不费心思去想了。当时我来到大姐的房间,告诉她永久还在大海里泡着呢。当时大姐听我讲的故事有些心急了,说夜幕都快降临了,马上就要涨潮,在不上来可就有危险了。那时候我怎么觉得什么事情在我心里都是不个事情。最后还是那位大姐抱着永久的衣服去了海边。后来我听说,大姐去的时候,他还在海里只是露个头,岸边已经没有几个游人了。海里更是没人了。而且海风也起来了,海浪也开始大起来了。
 
大姐回来给我说,她叫永久赶紧上来,可永久待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姐急了说再不上来可就要面对海潮大浪了。这时候他才歇斯底里的喊着说上不来,因为自己一丝不挂。哈哈,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好玩。后来他是怎么上来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尽管后来传说的版本很多,但我想那一定是大家觉得有意思好玩。所以现在我们能听到的故事未必都是真实的。可是不管是不是真实的,是故事都会愉悦心情的。当然了,在厦门我们还有奇遇,只是现在不能说了,因为说出来我这稿子就发不出去了。不过大家能够想象得出来的。当时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又在厦门大学学习。老家来人了,谁会关心呢?好了,这个故事就说到这里为止,算是留给悬念,也算是卖个关子吧。
 
再后来永久做了市外宣办的主任。记得有一年他主持出什么画册,给我打电话要些资料,我去送了,他看了文字没说什么。可对我拍的照片大放厥词,说我都把好相机给亏了。照相怎么连构图都不懂呢。其实我知道,就他的那摄影的技术我还从来都没有上过眼呢。可人家当时已经是副处了,我一个小科级还能说什么呢。我说那就回去再好好构点图吧。我嘴上是这样说的,可心里想,爱用不用呢。结果我刚出门,他就对身边的人说,赶紧编辑吧。他身那边的人有些不理解,说不是让回家重新去搞点片子嘛。他对身边的人说,那小子的话还敢相信,还是将就着用吧。
 
看来我们真的是很知心的。当时我就想了,他肯定会用的。只是当着自己人的面给自己捍卫一回尊严罢了。他不收拾我,又能收拾谁呢。直到有一天他做了《渭南日报》的总编辑,我打电话给他,结果他问我是哪个李军。我知道他是在调侃,因为我这名字也是的,不要说在市里了,就是现在在我们县,开个会经常也弄误会。经常我就坐了别的李军的位置,让人家来了很尴尬。
 
永久到了《渭南日报》,我们偶然也能见上一面,不过见面的机会很少。因为我早就不在从事新闻了,见他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偶然我们会在微信上聊几句。不过我感觉他不喜欢聊微信,就喜欢在微信上发自己写的毛笔字。他喜欢书法在我的印象里很多年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字就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总是迷迷糊糊的,可真的品味起来的时候就会觉得很有味道。这些年,他在《渭南日报》,报纸的变化还是很大的。说别的我不敢说,因为我是外行,可是读报纸我还算是有心得的。现在的《渭南日报》在我觉来算是一张真正的报纸,特别是最近他们开发的全媒体报纸更是令人耳目一新。
 
这大概就是永久的特色,只要他还在,渭南日报的特色就会一天不回褪色的。昨天们周末,他突然要和我视频,当时我还以为谁盗了他的微信号呢。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和我视频过。我接通了,果然是他。好像是坐在车子里的。我问他干啥,他说突然想我了,就想见见。我说那我去见他吧,人家是正处嘛。他把头一扭说,他就在方向盘的位置上,不用麻烦,让我给他发个定位就可以了。我照办了,半个小时他就到了。我下楼,他坐在车子里。我们就在他的车子里海阔天空了一番。最后他说还有事要走,我也就不留他了。他永远都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来无踪,去无影的。
 
看着他远去的影子,我心里在想,光阴可以淡漠很多,却淡漠不了生命的情谊。人生也会经历很多,但是却不会丢弃属于生命记忆的那些故事。他走了我才想起,本说讨要他一幅字的,不管怎么说,我的办公室里应该有他的字。我一直觉得字其实就是人。就像平凹一样,字真的不怎么样,可是值钱。那是因为人很值钱,所以字也就值钱了。永久的字在我心里也一样,有真情,字在我心里也就很重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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